永远都在卷土重来?
 
 

【瓶邪】春水碧于天

到达雨村的过程其实很艰辛,主要是心理上的问题。胖子和小哥的心理工作好做,我们一拍即合,没在家里歇几天就出发了。此次出行的根本性质是旅游,虽然我私心认为是治病。我们都打算轻装上阵,但是就在这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个地方常年是湿润气候,土地上是厚厚薄薄的一层泥,一脚不小心就要下陷,我们只好穿上雨靴。雨雾虽不浓重,淋久了也要湿衣服。在这方面我做了充分的准备,一通电话把黎簇从复读班叫出来置办了一份雨具。

胖子说我荼毒青少年完了还不撒手,无非是嫉妒老板我有小弟。

看到两件雨衣一把伞的时候我本身没多大反应,都能挡水。但胖子就不乐意了,自从小哥出来之后他就非常想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具体体现在强烈要求我们起个组合名上,什么南瞎北哑吴小佛爷统统都得倒在共产主义大旗之下。被我和以我为代表的张起灵驳回了。

最近这种病况愈演愈烈令人担忧,比如现在,他就从不同的雨具中分析出了分裂倾向。

小哥这次回来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往我和胖子出现这种一本正经地溜嘴皮子的情况他都会看着天发呆,一方面表示自己的中立立场,一方面用这种消极抵抗的办法等待我们自行结束。

现在改看地了。

我坚持认为这件事标志着张高岭之花终于走下神坛活在人间,胖子说不,标志是小哥从门里出来极度感慨的那一句——你秃了。

嗯?当时说的是这个?

胖子立刻张嘴想来劲地忽悠我,一看我眼神明白我在耍他。那时我刚从梦里醒来,注意力的确不太集中,但是我看得懂唇语,别人的不知道,反正能懂张起灵的。

老不老的,最近我都感到精力充沛。不过我没敢说出来,显得我太没出息,成也张起灵败也张起灵。

总之,这把伞不可能遮住胖子的体型,小哥又一脸不想用手,我就拿了这一把伞,带头走在前面,后面带俩穿雨衣的小弟。

这阵势非常熟悉,我回头跟他们心照不宣地对望一眼,扭回头来就微笑。

小村虽远但不至于隔绝人世,只一会儿我们就看到了掩映在蒙蒙一层水下的村庄。

我没再往前走,远远地停下来。

然后,雨雾渐消,天边架起一座桥,上着彩虹色。

我从包里拿出一团纸包的糕点,拆开分给小哥和胖子。

“味道不错,什么来的?”胖子嚼着糕点含糊不清地问。

“雨仔参。”

“可以啊,还没到地方就把人家的特产整来了。”

我回头要看张起灵,他早在看我,眼睛一瞬不眨。我笑得愈发开心,也许这场雨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至少,它真的洗去了他眼里的困顿。

我想起一句应景的诗。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回头向小花敲诈个船过来。

04 Dec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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