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在卷土重来?
 
 

【楼诚哨向】旧荒城郭(视频配文)第二章

借汪小迷妹之口讲一下设定,希望大家不会讨厌她。

 

 

第二章 恶煞毒煞也

 

甫闻明楼回来,还同时担任了经济司司长和特务委员会副主任两大职务,以汪芙渠为代表的上海各大企业家与日本特高科一起举行了欢迎舞会,名义上共议和平大事,实则都是要看这位新任长官究竟好不好拉拢。尤其是汪芙渠,仗着手里有汪曼春这一手好牌,在他人面前谈话时都不自觉把头仰起一些来,视线还有意无意看着自己女儿的方向,和这位留洋归来的贤侄站在一起,璧人一对。

 

明楼手里拿着折射酒红光彩的高脚杯在手里摇晃着,眼神却未停留在眼前佳人身上,反倒是望着不远处。汪曼春坐在师哥面前,满足的同时也注意到明楼的注意力不完全在她身上,她在意地往后一瞥,那位新上任的秘书阿诚就在她背后与A级向导南田科长共舞。

 

若说不停大换血的七十六号里无多少人知晓内情,汪大小姐则属于那少数人。她心意所属的明楼是一个分化年龄较早的哨兵,汪曼春那时心急地等待自己的分化期,却在明楼远去法国之后才分化成了一名哨兵。而阿诚,那时候还叫明诚,以一名向导的身份跟在明楼身后一起去了法国,叫她嫉妒的发疯。这次回来倒放心了,她曾在阿诚面前放出精神体佯作攻击,而阿诚居然毫无反应,表现得像一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不仅如此,师哥和他的关系也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们之间现在没有连接,也生疏了不少。她歪头想想,笑着开口道,“阿诚是怎么了?”

 

明楼好不容易把视线从阿诚身上拉回,凑到嘴边的高脚杯又落了下来,再望过去就对上明诚可以称得上是灿烂的笑容。明楼收回视线,对着高脚杯不动声色,甚至还微微翘起了嘴角,单单在心里翻天覆地。

 

阿诚怎么了。也许问问躲在离阿诚最远角落里的梁处长能有个结果。梁仲春因为一件小事处置不当,被恼怒的阿诚反扭着差点勒死。梁仲春也是个普通人,要不是他机智地服了软,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或者问问坟头草已经两米高的原田雄二,被阿诚勒死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直到阿诚有一次爆发,拿枪指着办事不力属下的脑袋。他眼神冷漠,嘴唇紧闭,鼻翼间出着大口大口的气,刚要开枪,就被明楼一声“停下”喊住。他直起身来,不服气地看向明楼,“你是谁?”你单凭一个长官身份就可以勒令我?

 

“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么?”

 

阿诚当即转身走了,没有开枪,终究给了长官一个面子。

 

明楼可以承认这是他这辈子最生气的时候,但永远不会告诉别人这其实是他这辈子最挫败的时刻。

 

正专注于和南田聊天的阿诚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疼搅乱,南田关心的问他怎么了,以为是自己偷偷施放的精神压力对阿诚造成了影响,看着阿诚的视线也更加深沉。

 

“阿诚没怎么。倒是有人疑心病太重,叫我看了不喜欢。” 明楼缓缓道,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话题。

 

汪曼春心慌,知道他指的是谁,南田的外放的干扰甚至对在场的部分低级哨兵都造成了影响,都纷纷出现了头疼的症状,向导自不用说,已经有人悄悄退场了。而阿诚,自己的试探不会有错,但他怎么也头疼了呢。

 

这边阿诚站直了身体,甩开南田扶着他的手,告诉她已经好了。南田一愣,精神压力还在继续,原来阿诚的头疼只是个偶然。

 

阿诚环顾四周,发觉现场冷清不少,就跟南田告退了。一出门他脸上的假笑迅速冷却,就在刚才头疼的一瞬,他脑海里突然涌进大量的画面。这些片段里,他与明楼相对笑着走出门去,与明楼总是一起走着;一只狮子身上停着一只隼在他们背后注视;他受了枪伤痛叫着;明楼对他蛊惑般地笑;隼飞起然后无声坠落。阿诚站在原地急促地喘着气,脑子里狂风过境,把原本理智的思绪吹走不见。

 

醒来几个月后的第一次,他的焦躁难捱全部消失。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心里脑子里都空成了一座荒城。

 

这样令人恐慌的感觉十分短暂,仅仅几秒后他就恢复过来,心有余悸。仰起头深吸一口大上海不太干净的空气,眼角余光飞速掠过闪耀着的澄黄灯火,最终与寂静的街道牌坊平视,与身后的霓虹灯背离,踩着平稳的步子走了。

 

14 Feb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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