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在卷土重来?
 
 

痕迹

卧底余罪×痕检员白敬亭
从《余罪》和《明星大侦探》借个人设,无脑办案,有脑恋爱。同人之作,不涉及真人,就当借个皮囊开脑洞。各路女友粉妈妈粉老婆粉不撕。

一.人善被人骑

白敬亭刚刚研究生毕业两年,痕检其实还是早实操好,但他也因为扎实的理论功底在警局树立了不小的威望。这位痕检员长相清秀为人谦和,跟个邻家弟弟似的,脾气贼好。因此,上一位警校的痕检老师,也是白敬亭的师傅,向上司力荐了这位后起之秀,着急忙慌回家养老去了。担任老师对白敬亭来说不算是很大的挑战,本身在研究生时他也带过本科的小朋友,心理负担不大,故而爽快答应了。倒是他的爽快让局长愣了神,末了拍拍他的肩,郑重地道了一句保重。

走马上任,他特意换了一身正装去授课。一进门就被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惊了。男孩女孩,不顾形象地瘫在地上,七扭八歪,跟夏天的狗似的抻着舌头散热。默默感慨警校的训练强度真是大,一边摊开了书。

“大家好,我是这阶段教授大家痕检学的白敬亭。”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底下的学生也一个个都爬了起来,坐好准备听课或者假装要听课。

“是不是有首诗来着……”一个模样痞里痞气,仰头眯着眼看黑板的学生道,“相逢即是缘,唯有敬亭山。”

哄堂大笑,他旁边的女孩子小声提醒,“相看两不厌。”

那学生满不在乎,“嗨,不都一样嘛。”

“这可是文盲和文化人的差别,余警官。”胖子挤眉弄眼地嘲讽他。

“随口胡诌还挺押韵,这位同学显然不是文盲。”白敬亭打了个圆场,微微一笑继续讲课。

余罪听了他这话倒坐直了认真看他一眼,一滴汗就从眉间滑下,旁边是两只紧盯他的眼睛。白敬亭耸耸肩头,莫名觉得有些痒。

事实证明,相逢不仅是缘,而且是孽缘。成日课堂上的插科打挥就已经让白敬亭有些疲于应对,课下的相见就更是令人尴尬。余罪竟然带着小伙伴砸了别人的烧烤摊子,局长不想出去丢这个人,就让白敬亭行个方便,承诺他可以逮着这群崽子可劲折腾。

这哪里方便,一点都不。白敬亭作为和蔼可亲的代表,心里一丁点折磨别人的阴暗想法都没有。尤其警校,因为体能训练比重大,不担心体罚学生承受不了,所以不管实践理论,惹毛了老师就得挨罚。白敬亭也不想破了这个规矩让其他老师难做,就站在大中午的阳光下和学生面面相觑了将近一个小时。

“不是,老师,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一个小时了心里琢磨什么阴招说出来啊?不说咱们怎么……”

胖子用手臂搡了不耐烦的余罪一下,没想到用力过猛给直接推出去了。余罪差点撞白敬亭身上,幸好及时刹住了车。白敬亭惊觉,这是体罚他呢还是体罚学生。抬头看看太阳,觉得晕得不行,“其他人解散,余罪晚上来跑二十圈。”

“真呆萌,没毛病。”女学生擦擦鼻头的汗,看到余罪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摇头走了。

即使盛夏晚上跑起来带着风还是凉快的,操场上几个均匀散落的探照灯打着白光,光明和黑暗在绿茵场上交替,一片宁静。余罪回味着白敬亭眼角那颗痣,对女生形容他清秀表示十万分不赞同。那分明是……媚,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天然勾人范。

勾人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操场边,还是衬衫长裤,禁欲得很。

他就平静而严肃地看着余罪向他跑来,慢慢解开了衬衫的袖扣和领口的扣子。余罪感到一阵燥热,白光使他的手腕像是发着光,被精心打磨的白瓷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然后白敬亭跟着他跑了起来。

“白老师,”余罪尾音懒懒拖着,“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白敬亭平板地答,“怎么了?”

余罪已经跑了十几圈,有些疲惫了,他微微喘着气说道,“就是好奇你女朋友会以什么样的心态和你交往,毕竟你……”

白敬亭还没发觉这言外之意,毫无知觉地追问,“我怎么?”

余罪谨慎地用自己刚刚及格的语文水平揣摩出一个词汇,“毕竟你那么好看。”

做好了被打的准备,余罪脚下已经要开跑,结果白敬亭比他想的出手要快。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打作一团。

“白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讲个大实话。您可别生气。”余罪把白敬亭头朝下按在草地上。

“再这么按着我我可真生气了。”白敬亭气得只想骂脏话。

“哦哦。”余罪赶忙放开了他。

白敬亭和余罪就只好面对面坐着了。

“没想到白老师体格也不错。”余罪能感受到白敬亭手臂和腹部肌肉的力量,看来这位老师也不是只专文职的,有两下子。

“……没你厉害。”

余罪这才意识到自己开启了一个尴尬的话题,只好安慰白敬亭,讲起他从小掏鸟窝偷枣子的捣蛋故事,白敬亭边听边笑。余罪没忍住嘴欠,“笑起来更好看了。”

24 Mar 2017
 
评论(4)
 
热度(50)
© 十九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