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在卷土重来?
 
 

痕迹

二.人为鸟死(我就是想糟蹋小白)


余罪是个不适合听理论的人,他有自己的一套信则。警圌察这档子事情,无非是碰到了歹徒,肾上腺素水平上升,上去跟他干。赢了英雄,输了尸体。他毫不避讳地把这句话在痕检课堂上讲出来时,白敬亭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物证不易全部取出时,痕量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这个痕量可以自己去掌握,可以不用硬拼。”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特意看了看余罪。


真是个温柔的好老师。余罪勾起单侧嘴角笑了好一会儿。


结课时白敬亭特意安排了实践,模拟案圌件要求学生取证。余罪果然没有通过,白敬亭找他谈了话,他只说自己不适合干这行。后来,白敬亭才知道余罪在一次任务中圌出现了严重失误,被除籍了。


难得的好料子。白敬亭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那样的学生换个教法会有大出息。如果他再多一些耐心,也许不会是这样的结果。白敬亭向局长反省了自己的过错,局长竟然交给他一个任务。


白敬亭实在不是个做卧底的料,也从来没出过外勤。他在目标工厂外晃悠的时候很快被里面的工人发现,二话不说捆了起来扔到角落里。


“哥几个吃饭了。”余天龙拎着盒饭啤酒走进来,注意到角落里有人,朝那边看了一眼。


余罪。白敬亭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傻圌子,真正的卧底竟然是他。他避开了余罪的视线,做卧底可真是够辛苦的,又瘦又黑。但也不能确定,余罪也可能是真的在犯罪,只是白敬亭个人认为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老三,什么情况啊?”余天龙冲角落努努嘴。


“这小子在外面晃悠,看着可疑就弄进来了。”


“哦。”余罪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动手给大家派着盒饭。“那位吃了没?别是个大人物再给饿着了。”


“饿一顿也不会死,没事儿会放掉的。”


几个人吃了饭喝着啤酒,聊了些干活的事情。不知道是注意到白敬亭在场,还是本身有一套自己的行话,总之白敬亭听得云里雾里,始终不知道这伙人到底做的是什么违法勾当。


余罪吃饱喝足,不时往白敬亭那儿瞟几眼。


“余天龙,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啊。”余罪自然地回过脸,“就是觉得……”他径直走到角落,用手抬起白敬亭的下巴,扭过来扭过去端详了好一会儿,冲着几个人嘿嘿一笑,“这模样挺招人的。”


“咦。”几个人恶寒,“没想到你好这口,怪不得上次找小姐一副硬不起来的样子。”


再看余罪,整张脸都几乎要和白敬亭贴到一块儿去了。白敬亭退无可退,急得眼睛都红了。 余罪的手却下狠劲捏住他的下巴,逼圌迫白敬亭和自己对视。可惜白敬亭从没遇到过这种状况,慌得不行。


“去去,好这口到你自己房间,哥几个没兴趣围观。”


“那行。”余罪轻松把白敬亭抗了起来,几个大步走进一个房间,给人扔到床上去。


锁好门,余罪站在床边看着白敬亭,两人对视了一会。余罪叹了口气,上床跪坐在白敬亭身体两侧,小声在他耳边道,“白老师,又见面了。劳驾您,受个委屈。”


他偏过头吻落在白敬亭颈侧,刻意地啃咬吮圌吸,没几下就出现了一个痕迹。白敬亭难受地躲闪,伸腿要踢余罪。


余罪从他身上起来,脸上一副难办的表情。想了想把他两条腿分开往自己身下拉,整个人挤在白敬亭两腿中间,腿无法施力,胳膊也被余罪轻松压制,只好任人宰割。


“忍一忍,你惹上麻烦了,白敬亭。”余罪扯开他衬衫的纽扣,仿佛从来的欲圌望在此刻得到了满足,“哪儿有人打探消息还穿衬衫的。”笑出的气声喷在白敬亭耳边,热意使他的耳朵变得粉红。余罪觉得很有趣,就凑上去咬了一口。


白敬亭浑身一抖,不抱希望地继续挣扎。


“别蹭,再蹭起火了都。”余罪离开他的身体,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瞥一眼床上的白敬亭,发现这人被欺负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真要命。余罪打开手机放了部GV,反正外面几个也没听过好这口的人是怎么上床的,应该糊弄得过去。


床上的那个是不能再碰了,他忍耐力还真没这么好。余罪低头看看自己起立的小兄弟,总觉得这把火消不下去。干脆拉了个凳子,打开裤链,看着GV撸了起来。这不好看,余罪想偷瞄一眼白敬亭,结果发现白敬亭头埋到枕头里很不想听那淫圌荡的声音,只露出一只粉红的耳朵,一截雪白的颈项。余罪想到眼角那颗被自己特意照顾过的泪痣,一个激灵射了出来。


拿纸擦擦喷出来的体圌液,余罪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也许他应该直接上了白敬亭,毕竟现在也不是很好的状况,毕竟他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下一次,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明天。

24 Mar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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